她深知,宋辑宁极为在意明君之名。
当众拂傅霓旌颜面,傅霓旌饶是粉面含嗔,也只敢掖着尺素,往淑太妃宫里诉诉衷肠,宋辑宁向来神色冷肃,说一不二,傅霓旌怎敢于他面前置喙半句。
见宋辑宁默然,淑太妃语重心长:“名义上,纪怀钰终是先帝未过门之妻,你与她,岂可……”岂可如此有悖纲纪,话未明言。
宋辑宁浑不在意,道出心迹:“既未礼成,况乎他已身死,便作不得数。”
她如今孑然一身,他与她如何,皆合乎礼。
淑太妃一时语塞,她自知无颜要求宋辑宁远离纪怀钰,唇畔唯余苦涩笑意,叹道:“哀家不求其他,结发之缘不可轻,糟糠之誓岂能忘?”
宋辑宁冷声道:“夜露已凝,母妃请回。”
每每叙谈,无非这些,母子情分淡薄,他对她已尽赡养之责,他实无任何需要言明的。
宋辑宁扬声朝门外的裴朝隐吩咐:“裴卿,送淑太妃回去。”
以往亦然,宋辑宁若被淑太妃絮言烦了,便着裴朝隐相送,淑太妃自会自行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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