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藤米条编圆篮,内置刚摘取的玉梅,还挂着些许雪絮,放于坐榻的小桌上,连书无奈道:“皇后那边又差人来请,姑娘可要过去?”
怀钰打开编盖,掌心轻拨玉梅,垂眸细看梅瓣,未理会,连书知晓何意,立刻出去回绝。
不是去回禀说过她身子不适,为何还要她去,怀钰长舒一口气,“阿云,去宣太医来罢。”左不过是要个正当的理由,寻太医瞧了记薄便是。
阿云心惊一瞬,屈膝退出殿外去往太医署。
殿内的炭炉盆怀钰命宫人撤去两盆,起身将窗棂推开,寒风袭入,现下算不得暖和,任由风雪扑打面颊。
她不喜淑妃此称,她断不会容忍自己做妾,她亦不会活在这四方高墙之下。
明明不剩几日便要离开,她却始终觉着自己难受的快捱不住。
“都说了你不能进去,你做什么?”连书拦着欲进殿的侍女,又谨记着怀钰的话,未出手动她,“跟你说了姑娘身子不适,让你回去禀明皇后娘娘。”
这侍女反而怒瞪连书,推门而入,继续往里去,哪有后妃可拒中宫传召的。
听到动静,怀钰微微蹙眉,缓步走至屏风旁,身侧过靠着,静静看着闯进殿的侍女,面色从容。
侍女顿住脚步,屈膝,“淑妃娘娘,皇后娘娘传召,您怎能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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