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需要手续。只需要——」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嘴角上轻轻印了一下，「这样就行了。」
艾尔维斯闭上眼睛，停留了一瞬，然後睁开。
「这样，」他说，「我可以一天来一百次。」
「那你不用处理国务了？」
「国务可以推迟。你不能。」
桑宜终於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她靠在艾尔维斯的肩膀上，看着那面朝东的落地窗。窗外的天空很蓝，是那种北欧特有的、澄澈的、带着冷意的蓝。远处可以看到海面，波光粼粼的，像一片碎银。
「这里真美。」她说。
「你来了之後会更美。」艾尔维斯说。
「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输出情话？」
「不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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