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七月後,海风不再带着春末那种薄薄的凉,而是多了一点cHa0Sh的暖意,从堤岸一路吹进巷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业之後,时间忽然变得很松,一整段午後都能慢慢地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之後,她对很多事情变得敏感,昰昀来接她时,手指碰到她手腕的那一下;他在讯息里问她吃饭了没时,语气里那种近乎理所当然的亲近;甚至只是两人一起走过白汐湾最熟的那条路,她都会在某一个瞬间意识到,他们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喜欢这个不一样,只是喜欢的同时,心里也慢慢长出另一种更细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中午罗母传讯息问她晚上有没有空,说家里刚到了新鲜的海鱼,想煮她喜欢的清蒸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微原本想推辞,讯息打了半天,最後还是被一句昰昀也在轻易打散,她回了一个好,发出去之後,自己都觉得有点没出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夕yAn刚落下,她沿着社区往码头那头走,白汐湾的光在傍晚总是很柔,海面被拖成一层薄金,远处泊着的白sE船身也被染出一点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家深sE大门、修剪得很整齐的树、大片向海敞开的玻璃,什麽都没有变,她走进去时,罗母正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端着一只白瓷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看她,「快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笑意太自然,像她这些年来每一次进罗家门时看见的一样,她心里那点本来还有些绷着的局促,便跟着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鞋,刚走进客厅,便看见昰昀从楼上下来,他今天穿得很简单,黑sE短袖和浅sE长K,头发应该刚洗过,带着一点微S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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