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予归确实有定期向宋稚夏的账户打钱的习惯,宋稚夏没有问过,但那个账户她也基本没用,数字就一直那样累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累积到银行频频打电话向她推荐各种产品,最后只要是银行的电话她就没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关于这笔莫名其妙的“零花钱”,她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让它默默地躺在账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靓说:“我听说男人出轨以后就会心虚,就会突然对老婆好,你说是不是因为靳予归他确实做了出格的事,所以才突然殷勤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稚夏躺倒在松软的大床上,懒洋洋地说:“不知道,不过也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,不聊无聊的男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靓很快将这一篇掀过,因着宋稚夏日夜颠倒睡不着觉,金靓搜肠刮肚了些圈内八卦,兴致盎然地说给宋稚夏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电话那头,传来宋稚夏含含糊糊“嗯”过以后的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通电话才挂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宋稚夏醒得还算早,精神也不错,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划开微信打算问金靓自己昨天是几点睡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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