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可否邀小友移步寒塌,煮三两茶酒话两句桑麻,细赏这百年蛇涎芝?”
公西彦心中迟疑。姜家在禹城商路多势头广,自己作为竞商之一,照理不该与其交往过深。
可蛇涎芝事关俞寒嘱托,他再是不愿,也只能前去一探。
寒夜已深,公西彦与那老狐狸把酒言欢好,直至作出几分微醺的姿态,才引得他开口。
“公西小友可知,老夫家里的的营生,也是靠丹药起家?”
酒过三巡,姜盂眯起的眼终于睁开了些,精光乍现。
“小友短短十年就能颠覆姜家数十年的基底,近来更有后浪推逐前浪之势,可是有高人在背后托举?”
公西彦抿了口茶心中触动,看来如俞寒所说,他近来急于将牟利之手从凡人探向修者,触及到世家的核心利益,引起了他们的忌惮。
他温和笑道:“承蒙家主厚爱,小生一介残体若浮世孤萍,哪里能得贵人青睐,不过略懂炼丹经营之术,将成本把控低些罢了。”
姜盂的不笑的时候,眯起眼睛又是另一番姿态。只见他强压片刻心火,又冷冷扯出几分笑意。
“小友此时还想瞒着老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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