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救他却不医他,囚禁但不害他,夺物又不杀他,他琢磨不清她的意图,又实在屈辱难受。
特别是想起自己三番五次被捆住手脚,浑身脱力被她捏着下巴灌药,裴天衢只觉得羞愤欲绝,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间屋子。
可那女人毕竟修为不俗又诡计多端,他望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,还是决定先观察谋定而后动。
次日,来送药的确实换了人——一个十六七岁的凡人少女。
她端着药碗进屋,对他上下打量了好一阵。
“你看起来威胁不到掌门,为何她每每为你梳理灵脉都要先将你迷睡过去?”
裴天衢如遭雷击,比起知道她曾为他梳理灵脉,他更想知道她趁他熟睡之际做了什么别的事。
见那女人第一眼的场景和她捆绑自己时的狞笑令他打了一个寒颤,他再次内窥灵躯,确认自己元阳未失。
比起问话,那凡人少女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她得不到回应也不甚在乎,将药放在一旁,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针具。
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生动起来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:“今日我们来试些别的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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