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可点头:“好,沙龙那边我推掉。”
黎舒茵松了口气,趴倒在桌上。
又被折磨了一下午,到了晚上,自由的那点时间就让人感觉格外宝贵,舍不得睡觉,硬是熬到十二点才睡。
可想而知,第二天起床时有多痛苦。
面对着一桌丰盛的早餐,黎舒茵却只想一口把荣衍咬死。
“昨天感觉怎么样?”临走前,荣衍问她。
“很好。”黎舒茵梗着脖子说,“感觉人生特别充实,特别美好。”
荣衍点头道:“那就好。”
然后就走了,让黎舒茵准备顶回去的一肚子话都白费了。
画展剪彩早上九点开始,黎舒茵做了造型赶过去,就差不多到剪彩时间。噙着得体的微笑出席完活动,借口还有别的事,她没参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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