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茨低下头,迫使她与他对视。这个距离太近了,近到林晶晶能看见他眼中自己的倒影,能感受到他呼x1拂在她脸上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晶晶。」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哑得像是一种诱惑,「你为什麽躲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晶晶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x腔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……」她攥紧身侧的衣角,声音都在发抖,「因为你太危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弗里茨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林晶晶从没见过的笑容——不是礼貌的微笑,不是敷衍的客套,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、带着某种释然的、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什麽?」林晶晶有些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笑你说对了。」他说,灰蓝sE的眼睛里映着光,「我确实很危险。但你躲不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凭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——」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,「我还没学会怎麽离开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晶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弗里茨的手臂缓缓放下,退後一步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,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,将她牢牢拴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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