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训没言声,也没有任何动作,郗彩反倒有些尴尬,自己好像会错意了,人家虽提及新婚夜,也没有要履行责任的意思。
不过肩并肩躺着,又除去了罩衣,彼此身上的气味更清晰。她试图从熏香中嗅出哪怕一丝的腐朽气味,但分辨了半天确实没有。大概是常年吃药的缘故,隐约透出一点清苦的气息,如药如酒,直往鼻子里钻。
新房里静悄悄地,只听见窗外虫蝥起起伏伏的叫声。郗彩以为他睡着了,正想闭眼,忽然听见他的话在耳畔响起──
“夫人过于体贴,令我很是惭愧。夫人是觉得我身子不济,难以完成大礼,因此总在安抚我吗?”
郗彩的脑子差点没转过来,本想说是,但转念一想,还是得含蓄些,忙乖顺道:“我与郎君要做一世夫妻,来日方长,不必急在朝夕。”
她觉得自己应付得不错,既不伤了他的自尊,也让自己全身而退。
可是万没想到,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,忽然翻身撑在她上方。借着红烛跳动的光,她看见他的眼眸在昏暗中发亮,像一头亟待狩猎的狼。
郗彩顿觉可怕,爹爹说他在朝堂上站不住一盏茶,剑履上殿,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之外,还要赏他便坐。结果现在怎么回光返照似的。这种压迫感令人窒息,下一刻,他好像就要把她拆吃入腹了。
她确实没猜错,他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扑在她颈间,嘴唇贴上来,牙齿在她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碾压,牵扯出奇异酥麻的钝痛感。然后在她尚未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时,挑开她的衣襟,顺着胸肋的走向,手掌扣在了她的腰肢上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;https://www.hotpotexpo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