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彩心里也有主张,淡声道:“这事轮不着你,还是我去吧。”
郗婋说不行,“阿姐贤良,不像我,我心狠手辣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郗彩失笑,“人家要个好拿捏的夫人,明知你去了会喊打喊杀,哪能答应让你进门。”
其实崔收写的诗歌,已经披露了她的人生,那句“有女怀芬芳,宜配侯与王”,早就随着传唱人尽皆知,鄢陵侯要娶的,也定是郗家长女。
大家沉默地望向她,她只是站在那里,就有一种端然的、堂堂的、让人不敢逼视的美。
这样的一张脸,好像做什么都对得理直气壮,即便嫁给了病弱的鄢陵侯,也还是会继续熠熠发光。
郗檀丧气地垮下肩,“我要是生成女郎就好了,我也要为大晟安定立功劳。”
郗婋说别添乱,“你就算生成女郎,也才十四岁,人家不要你。”
郗夫人则很舍不得女儿,哽声道:“媞媞,倘或不愿意,让爹爹再想想办法。”
但这是美好的愿望,既然鄢陵侯已经开始推进,想必人家也有周全的计划,哪里还容你推脱。
郗纪元心里明白,接下来的路很不好走。鄢陵侯眼下虽然不中用了,但人家也曾沙场点兵,决胜千里,雄心不会随身体的衰弱而消退,端看听闻边关有羌人来犯,他眼里猛然迸出的光华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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