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没了母后,但有兄长还有父皇,当即让嬷嬷为她安排好家人后事,问过对方意愿,直接带入宫中成了她的贴身丫鬟兼玩伴。
至此,主仆一同长大。
仔细回想出事那天,春柳挨个将杯子试毒,过后她便头晕目眩,回宫歇息。很快姜氏就将醒酒汤送来,一口汤刚下肚,昭宁便魂归西去。
虽说是致命的赤链霜,但那毒发的过程未免快了些。
快到她送入嘴里的汤还有残余;快到看不清姜氏眼底的惶恐,和春柳那双掩在眼泪之下的决绝。
“害死公主的,是春柳吗?”昭宁没有力气再问下去了,甚至不敢在想,这毒是几时开始下的。
她一连遭受了三次最亲近之人的背叛,哪怕维持得再好,难过仍如捧在掌间的细沙般渗出几粒。
摇曳的火虫映照她脸色凄白。
萧怀恕喉咙发紧,那股闷胀一直坠着心口往下沉。
“可能不是。”萧怀恕措辞干涩,“倘若她身不由己……”
倘若她身不由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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