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地下水道的纸浆香
地下水道b我想像中乾净。
或者说，格雷馆长这三年来并没有真的只是喝酒——他把这里改造成了秘密工坊。石砌的通道两侧摆满了木架，上面堆着晒乾的楮树皮、石灰石、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矿物粉末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，但更多的是草木灰的硷X气息。
「这是……」我m0着那些整整齐齐的木架，触感意外地光滑。
「第六个准备的。」格雷点燃墙壁上的油灯，火光摇曳中，他的侧脸看起来年轻了几岁，「她知道总有一天会用到。三年前那场火之前，她就在这里囤积材料。」
雷恩靠在墙上，脸sE苍白，听到「三年前」时手指微微颤抖：「我妈妈……她准备这些是为了什麽？」
「为了让知识延续。」格雷转过身，第一次正面看着雷恩，眼神不再涣散，「她是你母亲的挚友，雷恩。也是我的学生。」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。
雷恩睁大眼睛：「什麽？我妈妈从来没说过……」
「因为我们都必须隐藏身份。」格雷从木架底层拖出一个生锈的铁箱，打开後里面是几十个金属模具，「第六个——我叫她兰——她是第五任的继承者，也是第一个发现平民造纸法的人。她想让这个技术流传下去，所以三年前她准备了一场火灾，假Si逃脱，在这里继续研究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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