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。尕尕站在楼梯口,穿着睡衣,外面披了件薄外套。头发散着,栗sE长卷发垂到腰际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她的轮廓上g出一道银边。
“还没睡?”他问。
她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没有问他为什么睡不着。她从来不在这种时候问问题。她只是坐在那里,肩膀离他十厘米,T温隔着空气传过来。
“你下午跟我妈说那些话的时候。”她开口,“有一句话你没有说完。”
“哪句?”
“你说,末世里最危险的不是丧尸。然后你停住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本来想说什么?”
院子里的虫鸣从窗缝钻进来。六月了,虫子还没Si。六天之后,这些虫子会b人类活得更久。
“同类。”他说,“最危险的是同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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