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、巷口面摊的喧闹声,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。空气中那GU挥之不去的霉味被一种极度浓烈的Si水腥臭味所取代。头顶上那盏昏h的夹式台灯开始剧烈地闪烁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老头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僵y地转过头,看向棚子外面的那条小巷。
柯砚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原本乾燥的柏油路面上,不知何时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黑水。水面上没有倒映出路灯的光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Si寂。而在积水的边缘,一连串Sh漉漉的脚印正从巷子的另一头,缓慢地、一步一步地朝着棚子延伸过来。
没有人,只有脚印在凭空出现。吧嗒。吧嗒。脚印的形状非常奇怪,脚趾的部分异常修长,几乎不像是人类留下的。
「祂们来讨名字了……」老头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是梦呓。他突然爆发出一GU不可思议的力气,猛地推开柯砚青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摊位後方的黑暗中,连那些他视若珍宝的古董和旧书都不要了。
柯砚青被推得倒退了两步,背部撞上了生锈的铁架。他没有去追老头。他知道真正的威胁不在那个逃跑的懦夫身上。
台灯的灯泡啪的一声炸裂,摊位陷入了一片昏暗。只有巷口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地面的积水。
那串脚印已经停在了摊位的边缘。
右手的掌心传来一阵几乎要将骨头烧穿的灼痛感。血管里的墨迹疯狂地涌动,直冲他的视神经。
柯砚青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睁开眼睛。世界再次褪去了sE彩,变成了黑白两sE的线条。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腥臭,而是浓郁得让人窒息的松烟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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