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学长摊开纸张,看见那几个字,他眉头一挑,然後紧紧摀住唇,没了声息。他身上唯一可见的动静,就是花衬衫的遮掩下,紧实的腹肌在隐隐cH0U动。
传纸条就到此为止。
白甯重新专注在课程上,很快忘了这小cHa曲。
直到下课前五分钟,卫琅瞧了埋首笔记的她一眼,唇微g,悄悄地起身离开。
***
临近晚间八点,白甯准时踏入管乐社社办。
一进门就被大阵仗吓到:屋内满满的打击乐器,大鼓、小鼓、定音鼓、木琴、铁琴……甚至有一面锣。
白甯与那又阔又大的铜锣呆呆相望,直到角落抱着吉他的卫琅抬头看见她,打趣道:「还没入伍吗?」
白甯闻言,挠了挠腮边,煞有介事地道:「我想学点乐器再去,希望能加入艺工队,b较轻松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这次身边没了老师同学,卫琅尽情纵声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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