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周围嘈杂依旧,行人匆匆,偶尔投来好奇或漠然的一瞥。
几个街头混混晃悠过去,吹了声口哨:“嘿,这什么玩意儿?东方的吉他?”
景春骅没理睬,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。
指法从轻缓到急促,模拟着水流从涓涓细滴汇聚成奔涌江河的过程。
琴音渐渐有了穿透力,像一道无形的涟漪,以她为中心扩散开去。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不远处,两个正在为分赃不均低声争吵的街头骗子,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。
其中一个矮胖的男人,听着那悠远又充满生命力的旋律,眼神有些发直,喃喃道:“这调子……让我想起我奶奶老家的河边……该死,我在想什么!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居然暂时忘了跟同伙的争执。
同伙也愣住了:“这让我想起我小时候,我爸还没进监狱前,带我去钓鱼……”
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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