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景春骅的大脑有点宕机,她捏着空了大半的纸袋,然后又机械似地往地上扔了一把面包屑。
提姆被她这副灵魂出窍,身体却在坚守岗位的诡异模样逗笑了:“嗨,我只是路过,希望没有打扰你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。
景春骅摇了摇头。
“好巧……你也来这……喂鸽子?”
她在说什么啊喂!他看上去像是喂鸽子的吗?!死嘴怎么这么快!对方明晃晃就是冲着她来的好不好。
意识到这点的景春骅把最后三个字说的很轻,几乎听不到。
于是提姆俯下身子,离她更近了一些,发出了轻声的“嗯?”示意他没有听清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,那个不重要啦!”景春骅连忙摇头,她有点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裤子。
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?好尴尬啊死脑子快想,不对啊为什么每次和他见面都这么尴尬,她真的不行了,好想逃,脚趾要扣出三室一厅了,放过她吧!
她是不是该质问一下为什么给她放定位器来着?鸽子那么胖好像也没办法把她带走,算了随便说点什么吧总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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