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问他想不想吃蜂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看着那寒碜的蜂糕,边缘还印着她咬过的痕迹,不用想口水肯定沾上去了,“…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用膳,打外头忽的进来了个上年纪的嬷嬷,“太后,皇贵妃病重,与佟妃起了些口角,现下佟妃正被罚跪在承乾宫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、莫名其妙的,皇贵妃病重,怎能和佟妃起口角?通常来说,病重也就是不省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佟妃好像是三阿哥的母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疑惑的咬了咬勺子,悄悄瞄了一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却没什么反应,只是搁下了筷子,低垂的眼睑叫人分不清他的喜恶,烛火晃动,在他脸庞上透出忽明忽暗的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面无表情,自鼻腔中冷笑,“倒是叫她猖狂起来了,哀家体谅她失子,她却不能一味的胡闹!皇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面露难色,轻声道:“佟妃的宫女到景仁宫求见,却不想皇后娘娘已经歇下了,她身子一贯不好,宫女也不敢打扰了她的安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闭了闭眼,“皇后便是太软弱,立不起来,否则何至于被欺压到这种境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没人敢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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