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眸,没有回应,连轻声应付都没有,镜框遮挡着她的眼神。
“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安室透再次走近,“你怎么皱眉了?”
“没事。”南野真白声音更加地冷淡。
她头垂得更低,绕过了安室透,拿上抹布走到角落空闲着的餐位开始擦桌子,狠狠地擦。
咖啡厅又忙了起来,难得的让南野真白感到轻松起来,安室透不再时不时地盯着她了,她对咖啡厅的工作也更得心应手起来。
她又思考起来辞职当咖啡厅店长的可能性。
第一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才得到的假期,本来想要好好休息半年再回去。
每天在卧室里闷头大睡迷迷糊糊的,身体机能都在下降,要不然她也不会答应叔叔来咖啡厅工作。
她可不是工作狂,她不喜欢工作,只想证明自己活着而已。
以前觉得在刺激的危险中才能证明她活着,到处漂泊才会给她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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