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先生面露难sE,「好吧,那我明天再来一趟。」
待他离开,我回头睡去,醒来後啃了两片吐司前往下一地工作的地点,那是间泰式按摩院。
按摩院除了提供底薪之外,也提供不错的达标cH0U成,可一个客人的流程是两个小时,想要多接客也多不到哪里去,再说,我上班的下午时段根本没什麽人按摩,每个月都到不了cH0U成门槛,有时晚上又得接着去宴会厅,时间压缩下来,连作梦的时间都没有。
小时候我有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,我将那些想法全都挥洒在纸上,我的父亲吕建文从朋友那里要来一套被别人淘汰的桌上型NEC牌电脑,电脑相当笨重、又不能上网,没有什麽可供玩乐的事情,靠着自己m0索用Word写小文章,用PowerPoint做各种卡片便已乐不思蜀,现在这样的生活,别说追求梦想,连思考梦想的时间都没有。
贫穷的生活让人只会想着钱、想着下一餐、想着明天怎麽过活,根本不可能有时间与JiNg力思考梦想,这种生活持续一年之後,我真切地明白,梦想是给那些有JiNg力、有余力的人去思考的。
穷人根本想不到那些。
忙到按摩院下班,我红着一张脸向店经理申请预支薪水,她是个略为严肃的好人,也知道我的状况。
「净芳,最近还好吗?」
她叹了一口气,我盯着她在申请文件上工整地签下名字,陈凯l。
「谢谢你,经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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