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晚几点睡的？」他目视前方，随口问道。
「两点多……整理相机清单耽误了时间。」林若星有些心虚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。
「林若星，你现在是地勤，不是摄影师。」顾长风转动方向盘，语气严肃了几分，「在机场，反应慢一秒都可能出事故。以後不准熬夜。」
「喔……知道了。」林若星小声应着，心里却不觉得委屈，反而因为这份「管教」泛起一丝隐秘的甜。
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静谧。早晨的yAn光开始在地平线露头，金sE的光影铺满了高架桥。
「学长。」
「嗯？」
「高中那时候……」林若星看着杯子里的拉花，大胆地开口，「你也是每天都这麽早去学校吗？我记得那时候，天台的门总是在我到之前就开了。」
顾长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沈默了两秒，才淡淡地开口：「我不喜欢迟到。而且，天台的风b较清醒，适合背手册。」
他没说的是，那时候他透过图书馆的窗户，总能看见一个背着笨重相机包的nV孩，像只小蜗牛一样慢吞吞地爬上顶楼。他只是习惯X地，在那只小蜗牛到达之前，先把那道沈重的铁门推开一条缝。
「原来是这样啊。」林若星抿嘴笑了，没拆穿他的说法。
快到机场员工入口时，林若星低声说：「学长，在路口放我下来就好，我走过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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