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燕从前台拿起那张银行卡，攥在手心里，转头看向学员们。“好了，今天大家辛苦了，先练到这儿吧。”
艾玛愣了一下，看看刘燕，又看看陆昭，把手里的保温杯攥紧了。学员们有的还在交头接耳，有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。玛丽从角落里走出来，低着头，绕过陆昭，去墙边放护具。她把护具重重地搁在架子上，没回头。
刘燕走到陆昭面前，低声说：“陆昭，你跟我来一趟会议室，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陆昭明白，腾势已容不下自己。不过一周有余，他的剑术便已凌驾教练之上——这份匪夷所思的进境，注定他无法再在此地安身。
他没说话，点了点头。
会议室内。
刘燕把银行卡放在桌上，拉开椅子坐下，PGU刚挨着椅面，眉头皱了一下，身T微微侧了侧，换了个姿势。她抬头看了眼陆昭，又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：“坐。”
陆昭没推辞，坐了下来。
刘燕看着他，顿了一下，说：“来俱乐部这段时间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陆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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