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去哪里了?”希尔达有些生硬地说,“别是害怕逃走了吧?你敢和我比试一场吗?”
这话有些不客气,也太不知礼。不过,顾疏桐并不在意。
她对女孩子总是格外有耐心。何况,她没有在希尔达的眼睛里看到丝毫恶意。两国文化民风皆不同,她自然不会要求希尔达按照大宁的礼制同她说话。
所以她笑着说:“希尔达呀……你读兵书不能只学会一个激将法吧。”
“什么‘希尔达’,叫得难听死了,根本不是那么叫的。”希尔达嘟囔了两句,又道,“你比还是不比?”
“你总得先说比些什么吧。”
“就比……”
在希尔达思索的时候,比对过箭靶痕迹的官吏垂首说道:“回皇上,少将军与王子皆射中了靶心,一般无二。只是,少将军正中一箭竟穿透了箭靶,箭镞已然露出。”
皇上闻言目光逡巡于萧清淮与兰柯之间,沉声道:“依此言,此轮弓马之试,当以少将军所贯七札为魁首。乌国王子,你以为呢?”
“陛下英明,小王自然无二话。”兰柯行了个乌国的礼,又看向萧清淮,说道,“少将军箭法了得,小王叹服。”
“王子马术高超,非常人所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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