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洞穴这样黑,晏栖究竟是怎么看清的呢?难不成他真有夜视的能力?
“既如此,那便抓紧时间出去吧。”顾疏桐说着,甩开晏栖方才拦住自己的手,朝出口处走去。
如此,晏栖便跟在顾疏桐后面了。
想来那丹药只能一时缓解,那毒终究是会损伤气力,晏栖竟越走越慢。等顾疏桐走至洞口时,晏栖竟差了她近一丈,正扶着岩壁喘气。
这云阙围场多山林,虽出来了,顾疏桐并不知晓自己此时在何处,只知道自己又进了林子。
她朝着附近走了走,恰看见一匹戴了笼头铺着马鞍正在吃草的棕马。顾疏桐心底浮出疑虑,在周遭走了一圈,并未见到人的踪影。
倒是那马,毛发上有少许血迹。它却没有受伤的痕迹,竟像是人的血。
顾疏桐想了想,片刻后绕马走了几圈,降低其戒备。而后牵起缰绳,走至那林间小道上。
她回头看着略显虚弱的晏栖,想上前,却又站在了原地。
晏栖的那句“请自重”,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。明明是出于好心,却被晏栖曲解为不自重,顾疏桐怎会不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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