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屁股刚挨着凳子,便听颜清月道:“郑镖头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此次登门究竟所谓何事?”
郑镖头有些窘迫,但却也未打机锋,只是从胸口中摸出一封油皮包着的信封,并用双手将其递给颜清月:“颜姑娘,你瞧瞧。”
等等,我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?
郑元武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问题,但此刻脑子就像被什么糊住了一样,有些想不分明。
蓦地,他瞅到了颜清月双眼缠着的黑绸缎上,方才惊觉颜清月根本看不见。
郑元武心中一惊,深觉冒犯了颜清月。他正想将信收回来后再给颜清月赔个不是,却只感觉一股轻飘飘的力道从掌间划过,信封已经到了颜清月手中。
郑元武:“……”
见颜清月正在慢条斯理地拆信,此刻的郑元武只觉得将信拿回来不是,不拿回来也不是。
平日里,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汉子,此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,对那身形单薄仿佛一拳就能放倒的女子束手无策。
不怪郑元武忘记颜清眼盲,实在是因为颜清月的举止与常人一般无二,也就导致了他下意识忽略了颜清月无法视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