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就在这里。”女子软糯的语调似是沾了蜜糖,又似包含了无限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床榻上,就像是浓密的海藻。她伸出一只手,正准备为躺在床上的男人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女子青葱般的玉指还尚未覆上那宽阔的胸膛,便被梁国皇帝小蒲扇般的手死死抓住手腕,如同铁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妃,我不想死!”梁国皇帝喘着粗气,根根猩红的血丝布满瞪大的双眼。他眼白浑浊,瞳孔不受控地颤抖,如同一只濒死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手腕被勒得泛红,女子却像未曾察觉一般俯下身子。她用另一只手碰了碰男子的脸,带着酥酥麻麻的触感,以及饱含爱意的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男子握着女子的手却愈发用力,骨节错位的声响清晰可闻,女子却依旧深情地望着男子,没有显露丝毫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夜深了,您还是快行歇息吧。”那软糯的声音在白纱间回荡,天生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目眦尽裂的梁国皇帝双眼发空,眼皮不由自主地合上。同时,禁锢着女子的大手也随即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男子沉沉睡去,女子直起身子,跪在在床上,柔情蜜意如同潮水般从脸上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管脱臼的手腕,视线望向男子时而虚幻时而凝实的下半身,冷笑道:“你不是早就死了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处吹来,让那点亮的烛火明明灭灭,犹如梁国皇帝般那残存于世的虚幻躯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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