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池鱼是顾渊的人,顾渊目前又和林家属于同一阵营,陈老板的死明显和白罂有关,而凶杀现场出现了坐春堂的人……
倘若这个账房先生来自别的任何一家药铺,都不会令他们起疑,毕竟药材这事今日一早便有好几家药铺掌柜找到官府。
可偏偏这坐春堂间接和林家有关。
空气沉寂片刻,楚闻年才淡淡开了口:“你回去让你们东家去趟九重仙,至于理由,自己编,总之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蹊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阴沉:“此事若是办砸,北梁四境之内,绝无你的容身之处。”
等账房先生一瘸一拐地离开,温贺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人,低声问:“要真如我们猜的那般,你真要动程池鱼?”
楚闻年捻了捻指腹沾染的粘稠血迹,神情有几分疲倦的寡淡:“只是长得像而已。”
一副皮囊不至于让他得了失心疯。
楚闻年望了一眼账房先生离开的背影,转身往堂屋走:“找人看着他,我不放心。”
眼下他们是没法在短时间内从顾渊或者林家人套出话,只能退而求其次,先把程池鱼“请”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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