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,要是非追究一个原因,大概是见不得程池鱼顶着那张脸去作践她自己。
一旁的温贺赶紧将话题重新拉回正事上,他保证道:“姑娘大可放心,我们只是听闻姑娘善于研毒,今日来此是想求姑娘给瞧一瞧,这掺和在糕点里的东西是什么?”
怪不得会找她。
池鱼微微松了口气,这才接过木盒。
别的不敢说,但涉及与“毒”有关的事情,她还是有七八分的把握,余下几分源于她未曾了解到的部分。
因为身体的原因,她从前曾跟着一个住在三清庙里的老头学岐黄之术,接触用毒是她放弃走治病救人这条路之后的事情。
顾渊对她这项爱好似乎很满意,到处搜罗一些相关的古籍资料,池鱼要是遇到书中记载但现实中难寻的草药,他也会专门派人去找。有了这样的支持,几乎生长在北梁四境内角角落落的草药,池鱼都能叫上名字,说出其具体特性。
当然,也不止于此。
就拿此刻来说,约莫半刻钟的功夫,池鱼慢慢阖上木盒。
“我不知晓这味毒叫什么,”池鱼如实道,“但却识得这其中的一味药。”
她默了默,慢慢斟酌道:“我觉得应该是你们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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