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外面的耳目察觉到房内的动静,秦婉清找来一把古琴弹奏,筝鸣悦耳,恰到掩盖住其余三人的低声交谈。
屋里燃着暖炉,暖意烘人,池鱼身上的月白大氅却仍没脱下,除了拨弄琴弦的秦婉清在外室,池鱼和另外两人皆坐在屏风内侧交谈。温贺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木盒,里面所放的东西正是在惠安妃寝殿中发现的有毒糕点。
池鱼看着那块精致小巧的糕点,有些不明所以。
自那日分别,关于用来当作说服楚闻年的筹码,她想了许久,但始终不算满意。她目前所拥有的,几乎都是属于顾渊的,除了能帮楚闻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她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作为利益交换。
而问题难就难在,楚闻年遇到的难题,她未必有能力相帮。所以当她听到秦婉清说楚闻年和温贺来找她帮忙时,说不惊喜那是假的。
楚闻年既然能想到找她,那基本就意味着至少在他眼里,她是最合适的人选,要不然也不会自寻麻烦来专门找她。
因此,池鱼虽然不明白是何事,却也一点都不急。
温贺偏头看了眼楚闻年,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,便自己先说了:“姑娘应该已经听你朋友说了,我们二人近日来此是为了寻你帮忙的,姑娘若能解决此事,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,只要在我们能力之内,但说无妨。”
池鱼没着急答应:“你们绕过太子来找我,想必应是站在他的对立面。有一点我须得提前说明,太子虽然成了亲,但他于我有恩,我不会帮你们对付他。”
这短短的一句话,所表明的东西可太多了,
温贺不由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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