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碗被打翻,眼看着那滚烫的汤水直直地泼了过来,秦婉清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,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一声痛叫后,秦婉清的右手又红又肿。
池鱼不由愣住。
还不待她有所反映,秦婉清又俯下身想去捡掉在地上的荷包,池鱼神情微凛,抢在她之前把东西拿走了。
怕秦婉清误会,也怕耽误她手上的烫伤,池鱼言简意赅地解释:“荷包里面装的是毒,我有时会戴着防身。”
侍卫们这会儿已经把她们和骚乱的人群隔离出来,池鱼从地上捡了些积雪,包裹在方帕里,给秦婉清手上被烫得红肿的地方降温。
秦婉清额头细汗涔涔,却硬是咬着下唇一声没吭。
池鱼是真没想到这人会出手相救,她垂下眼睫,轻声致歉。面前的秦婉清已经是强颜欢笑,却仍是反过来安慰她。
池鱼心中愧意更甚。
另一边的骚动很快被平息,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呵斥,拥挤的人群纷纷让出一条道来,最打眼的一抹玄色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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