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牖重新落下。
隔绝了少年缄默的视线。
……
除了刚入京的那天,池鱼来过一次程家宅院,之后便再也没来过。时隔大半年,池鱼再次踏足,心中歉意不减反浓。
程家嫡亲现如今只有一个老太太,也就是程将军的母亲,池鱼名义上的祖母。人丁稀少,府内的仆从自然都遣散得差不多了,给池鱼开门的是程府的老管家。老人见来人是她,神情僵硬半响,这才缓缓侧过身,把人往里面领。
程家祠堂外人禁止入内,春莺和侍卫都被拦在祠堂外,池鱼跟在老管家后面,点香跪拜。
起身插香之际,老管家俯下佝偻的背脊,抚去桌案上无意掉落的香灰,嗓音沙哑:“您要走了吗?”
池鱼手一顿,眼神错愕。
她没接这话,而老管家似乎也没有真的想讨一个答案的意思,自顾自地说道:“走了也好,程家在上京城也能清净了。”
祠堂内的牌位已过半百,池鱼感到老管家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,原本死气沉沉的红木忽然有了生命,幻化成了一双双眼睛,冷酷地盯着跪在蒲绒垫上的自己。
池鱼难堪地垂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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