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珩救了本宫的人,”顾渊平静一笑,“本宫该是谢你的,怎么会不分清红白地怪你。”
他垂眸扫了过怀中人脸颊处的血痕,心中的冷漠消散了些:“既然你也受了伤,本宫就不留你在东宫喝茶了。他日子珩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承诺,谁也没真的犯蠢去当真。
楚闻年客套两句,命人启程离开。
看守池鱼的那两个暗卫临死前放了烟竹,消息被人送到顾渊这边后,他立马明白池鱼遭遇了什么。
人一走,顾渊表面的平和消失不见,偏头吩咐身后的侍卫:“派人去叫张太医。”
他抱着池鱼,阔步往府中走,一路沉着脸没说话,直到回了桃花坞,把人放到软榻上,才开口:“怎么回事?”
暗卫已死,顾渊对池鱼今日的行程并不清楚,只能猜到她遭遇了不测。
池鱼没立马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转了转自己的手腕,忍着痛:“殿下,你弄疼我了。”
自从进了屋,顾渊就一直攥着池鱼的左腕,那是刺青所在的地方,也是今日楚闻年用布条捆绑的地方。原本那块肌肤就因池鱼差点摔倒而被布条勒得通红,现在又落在顾渊手里,他发起疯来根本毫无顾忌,几息间,那只锦鲤的颜色已经鲜艳欲滴。
虽是美得动人,但也痛得难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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