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自知理亏,低眉垂眼地道歉。头顶处传来一声不咸不淡的冷哼,以示不屑。
危机已然散去,池鱼这才有精力分心去注意其他事情。她和楚闻年此刻正站在血泊中间,放眼望去,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荒地上。
幽深的夜色吞噬掉了夺目的颜色,唯留下片片晕染不开的暗红,像一条万鬼行过的黄泉。
周遭枯树林立,萧瑟寒风呜咽不断,将错综繁杂的树枝吹得吱吱怪叫。此处情景,定然不是在城内,而是郊外。
池鱼后知后觉,下意识去寻找马夫的身影。
“别看了,”楚闻年随手摸了一把下颚,粘稠的触感令他俊眉拧起,“逃跑的时候被我一剑给斩了。”
脑袋也不知道滚到哪去了。
说到这,他毫不留情地讥讽:“顾渊派人整日看着你,结果却是引狼入室,派了一个别家的贼。”
此处没有清醒的第三人,楚闻年直呼太子名讳,说起话来毫无顾忌。池鱼只当没听见,她现在只关心是谁要杀她。
池鱼踌躇道:“世子知道这贼是哪家的人?”
“大概知道。”楚闻年回答得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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