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，卡戎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陛下，她在那边好好的。”老头儿说，声音沙哑得像河底的石头。“您不用天天来看。”
黑帝斯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就是想让她知道，这里有个人在等她。”
卡戎看着主人那张没有表情的脸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他活了那么久，见过无数生离Si别，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神用这种方式等另一个神。
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，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，只是每天三次站在同一个地方，看着同一个方向，什么也不做，什么也不说。
他在等。
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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