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瑟芬妮笑了。
她弯下腰，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不是嘴唇，是额头。
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，几乎没有重量，但黑帝斯觉得自己的额头像是被烙了一个印。
那个位置在发烫，烫到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要烧起来了。
波瑟芬妮直起身，看着他的耳朵尖又变成了粉红sE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耳朵又红了。”她说。
黑帝斯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耳朵。
波瑟芬妮把他的手拉下来。“不要捂。我喜欢看。”
那天晚上，冥界没有日出。
但冥界有了一样从来没有过的东西——两个人坐在一起，没有说话，手牵着手，看着那片永远不会天亮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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