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因缺氧而蜷缩,小穴也越搅越紧,能分明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拔出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真的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能高,姜芜觉得自己的逼被连续操了一个星期之后,越来越淫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窒息的感觉和肉棒的顶弄带到高峰,眼尾挤出生理性泪水,唇大张着,红舌贴在纱裙上,津液打湿了薄如蝉翼的纱裙。

        赢苍一个挺身,抱着姜芜倒在拔步床上,抓起她失去力气的腿折叠在她胸前,盯着她失神的模样,奋力撞击,臀腿的肌肉鼓起,腹部一股暖流,腥骚的精液随着赢苍藏在喉间的喘声一起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肉棒拔出来发出‘啵’的一声,姜芜的两根腿还在抖动,身体一震一震颤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遮挡视线的纱裙拨开,赢苍扶着肉棒接住从小穴流出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朝姜芜的脸移动着,肉棒抵在她脸庞的酒窝处,模拟着交合的动作顶了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大骂一声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还要维持着骚货的人设,迷离着眼神,吐出舌头把肉棒上的浓白精液舔掉。张大嘴把草莓红的龟头含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舌头拨弄着马眼,又时不时用舌尖去戳那处小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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