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就是不知道这马庄主人品如何?这进来你注意到没有,挖了好几条路的,又窄,我瞧着是防着兵马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子点头:“像是有高人指点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先端了茶水来,璃月这会儿倒是渴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拓跋子浚的买卖并不顺利,一听有个金玉酒庄的东家定走了大半的马还不还价,而且人先住下了,便就眉心深蹙,沉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玉客栈,金玉酒庄,猜就是带进来的阮姑娘,不信道:“那姑娘是我带来,她并无买马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马庄主心里早已有了计较道:“那她没跟你说她酒庄缺马一事?

        那看来你们并不熟,刚才我出去与她聊说了许久,年纪轻轻,就颇有本事,整个幽州都有她的酒在卖,她本也很缺马,不知晓进了马庄有这么多马,这才临时也要买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拔子浚眯眼,半点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庄主又闲话道:“我跟你说,那姑娘还说要闯了这天下,豪横的不得了,我瞧着她卖酒也不是吹的,这不我已把她安排进庄子,打算与她慢慢谈生意。子浚兄要都买走,怕也吃不下,这样,你先带走三百匹马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百定然不成的,他要的是上千匹,道:“不成,我要千匹,你卖三百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不是我说,那小姑娘要五百,还不还价,子浚兄没有一个姑娘家豪横,我这怎么也得混饭吃不是,你看我们山庄,这么些个人手,也不是光吃,都要养家糊口的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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