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失败,真如璃月所说,对她没有半分好过,怎就没想过路不好走。
一般姑娘家,骑马摔两回怕是早哭鼻子了,璃月却只略显出些委屈来。
大夫很快就来,帮着看了看情况,这雪地里走四个时辰,那就是一整天,怕是一般男子都吃不消,不要说一个女子了,没出事都是万幸,给扎了针,开了药,叫好生照顾。
璃月昏沉的厉害,喝药都叫不醒,把楚珩钰吓坏了,喂进去的苦药还叫璃月给吐了出来,之后再怎么喂,璃月都是咬紧牙关。最后还是楚珩钰捏着下颚,对嘴喂才喂了进去。
璃月一会儿冷,一会儿热,楚珩钰贴身照顾,衣不解带,困也是跟璃月睡一屋,睡她边上,半刻不放心。
三日,来势汹汹的病才见退,璃月才见好,醒来便就看到楚珩钰守着她,他问:“好些了没有,饿了吧。”
说着叫人端吃食来。
朱明霜赶紧去准备。
璃月难受劲儿没退,要开口竟然说不出声来,嗓子干哑的厉害,也疼。
楚珩钰道:“不着急,过几天会好。”
璃月软着身子起身,口型说了“茅房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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