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军饷那是多大的事,洗澡都不用洗了,大家赶紧穿衣服上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欺负袁琴的人也不管女人了,拿军饷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琴钻出脑袋,大家都跑了,那两个追她的人也不见了,化险为夷,霎时就哭了出来,从小到大,真就没吃过这般苦,也亏得平日里哥哥舅舅拉着她练拳脚,真要柔柔弱弱的真就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裤子没了,她都不好起身去找周琪瑞,委屈的趁着没人,在水里默默搓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庭庸想到什么左右看看没看到周琪瑞,这会儿忙,想着或许袁琴找着周琪瑞,这会儿小两口在说话也不一定,便又开始忙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琪瑞这会儿正跟兄弟们吃饭,说攻城之事,根本不知道袁琴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渐黑透,河里没人,袁琴怕歹人回来,整个人泡在水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说委屈吗自然委屈的,害怕自己就这么泡一个晚上,也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溺死在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琪瑞跟兄弟们吃完,又去看孙庭庸忙碌,叫人给孙庭庸备吃的和水,之后得了闲,便想着抽空去水边洗个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暑热,不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冥冥之中,袁琴的祈祷起了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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