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快的帮嬷嬷洗碗,湿了衣袖,随后在厨房抓了两把米装在袖子里,然后重新端着水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进太子房间的时候,屋里静静的,杨兼在打盹,轻抬了抬眼皮,看清楚人,又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璃月把水放房间,摸了摸太子额间,烧下去了一些,便又去收拾碗筷,轻手轻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太子房里是女子的啜泣声带着哀怨,“......不知家中人知晓,会不会接我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之照,屋里无人反驳,不过璃月也没听,事不关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小厨房,想到没有盐巴,又去大厨房,什么时候都不能没有一口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见璃月又来,这一次是帮她烧水,又见她要了些盐巴,和一些米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璃月又来主动帮着嬷嬷去分热水给禁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哪一个,人家外出当值,喝水是必要的,璃月必须要给人看到她在行宫的作用,这也是求生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早上谁也没有她忙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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