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被需要,被她时时刻刻需要!
可又不忍心责备她……
那种矛盾的心情,迫使他起身,狠狠朝着木桌子上砸了一拳头,“该死……”
他朝着桌子撒气,都不舍得对着她生气。
“王爷,你这是做什么?”沈轻赶忙起身,一把拉住了战澈的手,手指骨节处,已经被木屑戳破了皮肉,正流着血。
她皱眉,一瘸一拐拉着他坐下,又用帕子擦着上面的血,红唇微微吹了吹伤口的位置。
她越是温柔,他就越是吃醋难过,越是觉得他自己很没用。
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还当什么狗屁摄政王?
“王爷为何这样?”沈轻皱眉,其实她心里明镜儿一样。
男人,都有那该死的自尊心。
昨日是季凌风救了她,他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明明知道他的痛点,还要故意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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