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第一句话,“你竟然背着我找惠明那个王八蛋?就不能等等,等我回来,我会帮你解决麻烦。”
语气颇为不善,好似大妇抓到了偷吃的男人,兴师问罪。
更诡异的是,陈观楼莫名有点心虚。
他打了个哈哈,遮掩内心的尴尬,“王兄误会我了。就算我用惠明一百次,也抵不上你的一次。我用他,其实是为你着想。”
王海不信,冷哼一声,脸上分明写着:编!我看你怎么编!你竟然背着我找别人!终归只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感情不到位。
“你看,你越来越忙,时常外出公干。这个时候总不能等你回来处理,有的能等,但是大部分不能等。惠明他就是个替代品。你不在京城的时候,我找他跑个腿,正经案子谁会找他啊。王兄在我这里,肯定是独一无二。来,喝酒,我们慢慢聊!”
陈观楼张嘴说瞎话,整日胡说八道。从宫外到宫内,一个个大男人,都被他忽悠成了狗腿子,替他跑腿干活。
王海接过酒杯,“杂家果真独一无二?别改天你情愿差遣惠明那狗东西,也不肯让杂家帮你。”
“那不能!你我之间的情谊,岂是一个惠明能比的。惠明就是粗人,才学比不上王兄,天赋比不上王兄,修为比不上王兄,就连心黑也比不上王兄。我舍弃王兄图什么?你说我图什么?再说了,我真要舍弃你,岂能有今晚的相聚。”
陈观楼这张嘴,就跟抹了蜜似的。哄起人来,不分男女,都能钓成翘嘴。
全靠真诚!
他不真诚的时候,他真的是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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