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出当年的委屈。
赵寒笙与任小姐的事情,犹如当头棒喝,叫她知道地位相差太多,男人若是有了外头的情感,女人是一点办法没有的,要么吞下钉子装作无事,要么破釜沉舟重新再来。
翠珍选择第二项。
她很艰难地走到今天,不会因为赵寒笙的反对而放弃,她要走的路,谁也挡不了。
最后,她又低低开口:“赵寒笙,我与你不同,你天生拥有的足够多了,你不能理解我的感受,不能理解没有安全感的滋味。是,我是依靠赵家起来的,但是说句卑鄙的话,就算是用婚姻换的,就算是当年救命之恩,就当是生下爱林爱晚的报酬。”
赵寒笙明白了。
他安心于当个教授,以后慢慢地熬着,到了四十来岁大概是个副校长的位置。
他无所谓权势,觉得这样就很好了。
因为他有信托,他有花不净的钱与供给,因为他姓赵。
但是翠珍没有。
翠珍见到了外面的世界,她明白了规则,她亦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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