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浅浅笑起来。
下一秒,她手上力道加重,声音亦变得脆弱:“赵寒柏?”
男人声音带了一抹悲愤——
“我让你不理我。”
“我让你冷淡我。”
“我让你叫我去相亲!”
“小乖,感觉怎么样?”
……
晚棠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他可真是无赖。
但是让人服侍的感觉,是无与伦比的好,她想拒绝,但是意志又是那样的薄弱,最后只能臣服于男人的掌控。
在床上,赵寒柏一直知道她喜欢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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