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挥挥手：“陈爸爸再见，苏妈妈再见。”
陈凡笑着挥挥手：“进去吧。”
目送孩子跟老师进了教室，陈凡这才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结果看到旁边苏若初眼圈红红的。
“不是吧。孩子上个学而已，你哭了？”
苏若初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明明只跟她相处了不到两个月，为什么感觉她就像是我生出来的孩子一样。”
陈凡伸手拉起苏若初的小手。
“那是因为你现在也当妈了。母性光辉泛滥。”
“就是嫌弃我老了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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