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撕裂的痛楚再次袭来,身体像被再次硬生生劈开。
“呃啊——!”
那一声凄厉的痛呼,并非源自喉咙,更像是从牡丹被撕裂的灵魂深处挤压而出。
早已伤痕累累的脆弱入口,根本无法承受又一次野蛮的入侵,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。
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块破布,被无情地撕扯、贯穿。
利剑贯穿躯干的剧痛已然让她濒临昏厥,而这紧随其后、毫无人性的侵犯,则是一种更深层次、更彻底的身心摧残。
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野蛮至极的侵犯而剧烈地痉挛起来,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因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僵硬、痉挛。
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和屈辱下绷紧、痉挛。
头猛地向后仰去,后脑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,此刻绷紧成一道脆弱而绝望的优美弧线,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,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。
汗水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,浸湿了她额前散乱的乌发,黏腻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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