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像黏稠的毒蛇,缓慢地爬过她赤裸的、布满淤青与污浊的身体,最终定格在她写满惊惧与绝望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看来兄弟们玩得很尽兴啊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残忍,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。
他将灯笼仔细挂在墙上的钉子上,那光晕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蛰伏的巨兽。
牡丹剧烈地颤抖起来,残破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,却发现只是徒劳——她遮不住满身的淤紫,遮不住腿间的狼藉,更遮不住那从骨子里渗出的肮脏感。
她像一件被摔碎后又肆意践踏的瓷器,连碎片都沾满了泥泞。
耿春雄蹲下身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猛地抬起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以为下颌骨会碎裂。
她被迫与他对视,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。
“怎么?不高兴?”他嗤笑,“能伺候我耿春雄的兄弟,是你的福分。”他的手指沿着她细嫩的脖颈向下滑,划过锁骨的凹陷,最终停在她胸前一处尤其显眼的紫红色淤痕上,然后用指关节狠狠地按压下去。
“呃!”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,眼前一阵发黑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味,才勉强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。
“有骨气。”耿春雄冷笑着撤开手,站起身,阴影完全笼罩了她。“不过我倒要看看,你这骨气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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