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弯下腰,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,五指如铁钳般张开,一把死死按住了陈敬山虚幻的天灵盖。
“灵体共感,记忆剥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曲歌的双眼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幽蓝光芒。狂暴的灵力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,穿透黑色的手套,从指缝间倾泻而出。
蓝色的光波犹如实质的海啸,以曲歌为中心轰然炸开,瞬间将桥墩下的所有人吞没。
脚下冰冷刺骨的泥水消失了。腥咸的江风被截断。
光影重构。
视线重新聚焦时,四周已是一间极其宽敞、明亮的集团高层会议室。
中央空调的冷风徐徐吹出,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。
真皮座椅的皮革味道与上等绿茶的清香混杂在空气里。
时间,二十年前的那天。
长长的会议桌尽头,年轻的陈敬山正低着头,手忙脚乱地将桌上散乱的图纸塞进黑色的公文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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