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着他的名字,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,而是穿透了这具鲜活的肉体,看向了某个不可预知的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活人。我是灵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红的手指顺着曲歌的下颌骨滑落,最终无力地停留在他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有一天,你也会像你父亲一样……”她的声音被喉咙里的某种东西梗住了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,“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就像是一根淬了冰的钢针,精准地刺进了曲歌的耳膜,直接扎在脑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死死地盯着绯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瞬间,他仿佛突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的二十四年里,绯红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在曲歌的记忆里,她是父亲身边那个冷冰冰的影子,是教导他认字的严厉老师,是那个在老城区的破巷子里永远穿着高定风衣、挑剔沐浴露品牌的拜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